随后。
陆听酒看向了邵夫人,微弯了弯唇,礼貌的道,“邵夫人。”
当做没看到是一回事,看到了没打招呼又是一回事。
基本的礼节和客套,还应该是有的。
邵夫人脸上带着笑,是很标准的那种不会让人觉得不友好,但也没有任何温暖和关切而言的。
“刚刚听到陆小姐是因为有很重要的人在这里,才来的医院。”
邵夫人脸上的笑意不变,“想必陆小姐现在也忙着去照顾他,我们就不耽搁陆小姐的时间了。”
说着,邵夫人就伸手,去拉身侧的邵南城。
但其实从邵夫人一过来,就已经想要把邵南城拉到一边。
但他分毫未动。
而陆听酒看着邵夫人,微勾了勾唇,轻笑道,“邵夫人说的是,确实是很重要的人,也等着我去照顾。”
“所以,麻烦让让?”
漫不经心的语调,携着淡淡袅袅的压迫感。
不细听,其实听不出来。
刚刚。
陆听酒只是说了‘霍庭墨在医院’这样的一句话。
但从邵夫人口里说出来,就是‘很重要的人需要她去照顾’。
简单的一句话。
四两拨千斤的,被她说出了完全不同的性质。
提醒也好,暗示也好。
对于陆听酒来说,其实是无所谓的。
“城儿。”
邵夫人看向不肯移开的邵南城,微提高了音调,温声道,“邵家的人,可没有拦人的习惯。”
邵南城直接无视了邵夫人的话,黑眸动了动,他看向满身清冷的女孩。
低淡的语调听不出情绪,“很重要的人……是排在沈洲之前?”
“沈洲么,”陆听酒对上他的眼神,弯了弯唇,“怎么配给他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