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冽至极的语调,却也冷漠到极致。
虽然知道他一贯的护着陆听酒,也听过见过很多次。
但阮扶音眼底,还是不可避免的冷了几分。
“你护着她,你这样护着她,难道我跟她说一句话也不可以?”
霍庭墨淡冽的语调不变,但砸出来的一个字比一个字冷,“我都舍不得说她一句重话,你有什么资格质问她?”
有什么资格?
这几个字,原本就足以伤一个人。
更何况。
还有以那样冷漠的语调,说了出来。
几乎是霍庭墨落音的那瞬间,阮扶音的脸色就蓦然变得惨白。
就连一直倚在病房门口,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的贺涟詹,视线也随之看向了霍庭墨。
而一旁给霍庭墨包扎好的容祁瑾,却像是一个事不关己的局外人,只是淡淡静静的整理着自己的医用工具。
“庭墨,你舍不得说她一句重话。”阮扶音语气里的冷意渐失,随之覆上的是更深一层的自嘲。
“但你的伤明明起因就是她,跟她脱不了关系。”
“就算她这样伤害你,你也要护着她,是吗?”
是沈洲的父亲开车,撞上去的。
她不信,跟沈洲,跟陆听酒没有关系。
阮扶音的话音落下之后。
霍庭墨第一时间,看向的是陆听酒。
而且他是毫不犹豫的立刻就否认了,“车祸,跟酒酒没有关系。”
“庭墨!你怎么能——”
“跟我脱不了关系?”
阮扶音气急败坏的话,还没说完。
一道清越如水,却凉如雪的声音,就淡淡的在病房内响起。
陆听酒微勾了勾唇,淡懒的弧度几乎没有,漫不经心的道,“我倒是很想知道,是怎么跟我脱不了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