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
夹杂着震惊、怒意与冷厉揉成一种复杂的声音,顿时低吼了出来:
“他让人砸了强子的车库!更重要的是,酒酒,更重要的是他让人教训了强子一顿,现在人还在医院抢救!”
“另外几个人,在他的授意下,都被扔了进去。”
“酒酒。”
陆听酒第一次听见顾明泽用那样低的声音,叫她的名字。
“最低的是一年。”
“半天的时间,酒酒,半天的时间不到,除了我,他一个也没放过。”
扔了进去?
扔哪?
陆听酒还没明白顾明泽说的一年,是什么意思。
手上蓦然一空。
握在陆听酒手上的手机,被站在身侧的男人拿了过去。
霍庭墨关了免提。
“顾明泽。”
淡冽漠然的几个字落下。
“看在酒酒的份上,我没有动你。”
“你要是把这件事再跟酒酒多说一个字,你做好下一个的准备。”
轻描淡写的语气,没有丝毫的波澜,但听起来无端的——毛骨悚然。
似他骨髓里天生自带的——狠厉无情。
话音一落。
神情漠然的霍庭墨,立刻就挂了电话。
关了免提的手机,原本也没有被他放在耳旁。
应该说,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打算在再听电话那边传来的任何一句话。
挂了电话的霍庭墨,低眸对上女孩漆黑深静的眼神时,墨黑的瞳孔迅速掠过一丝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