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顺势说道,“陆小姐不用担心会疼,我会尽量的轻一点。”
陆听酒靠在霍庭墨胸膛上,整个人才从刚刚的那阵痛稍缓过来,但依旧虚弱得厉害。
她吃力的吐出几个字,“……过几天……”
霍庭墨看着她一张小脸被冷汗浸湿的模样,心底微微刺痛,有些心疼。
霍庭墨捉住了她的小手,给予无声的安抚,顺着她道,“好,听酒酒的,今天不抽。”
是他疏忽了。
酒酒才经历过这样一阵蚀骨的疼痛,估计她现在,一点点疼都受不了。
说完。
霍庭墨又抬眼看向容祁瑾,“祁瑾,你今晚留下来,酒酒心脏万一又开始疼。你在,总能想点办法,不至于叫她生生的熬过去。”
“好。”
容祁瑾低应一声。
“我叫人送点止疼的药过来,你等下可以先喂她喝下。”
“我就在楼下,有事叫我。”
容祁瑾知道应该把剩下的空间,让给他们两人。
留下了几句注意事项,便下楼吩咐人送药过来。
容祁瑾离开卧室后。
稍微缓过那阵痛的陆听酒,伸手推了推男人的胸膛。
圈得这样紧,她呼吸都有几分不畅了。
“酒酒?”
察觉到怀里人的动作,一直将视线锁在陆听酒脸蛋上的霍庭墨,深邃的眼底渐渐变得复杂。
但霍庭墨还是顺着她的力道,松了几分。
“霍庭墨,你先放开我,心脏已经不疼了。”
陆听酒低低的说道。
霍庭墨拥住她的手,微顿。
落在她脸蛋上的视线,也滞了几秒。
她本来就是冷白皮,此时一张脸更是白得透明,有种病态的脆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