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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卧里。
陆听酒是被生生给疼醒了的。
躺在床上的陆听酒,睡梦中一阵细密尖锐的疼痛,骤然从心脏深处处漫延开来。
陆听酒疼得被迫醒来的那瞬间,本就白如玉瓷的脸蛋,此时更是惨白一片。
手也紧紧的,按在了心脏处的位置。
她的额头上已经覆了一层薄薄的冷汗,甚至还在细细密密的冒出来,一滴一滴的滑落在雪白的颈间,消失不见。
陆听酒忍着好像整个心脏,要被狠狠撕裂的那股疼。
手用力撑在床上,想要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
在刚要碰到时。
心脏处又是骤然一痛,整个人瞬间无力。
“砰”的一声。
陆听酒随手打落了,床头柜上放置的台灯。
“酒酒!”
原本处理完沈洲的霍庭墨,每晚习惯性的,在陆听酒卧室外面守两三个小时。
突然听见,房间内传来的声响。
霍庭墨心底一紧。
想也没想的,抬脚直接踹开了卧室的门。
“酒酒!”
霍庭墨一进门,就看到了正艰难的,想从床上起来的陆听酒。
霍庭墨快步的走了过去,把陆听酒拥在了怀里,“怎么了,酒酒,哪里疼?”
陆听酒本来就是从睡梦中醒来,脑子混混沌沌。
右手紧紧的按住了心脏的位置,陆听酒低着头,根本来不及看清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