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都被打湿了。
但他的眼神,依旧紧紧的盯着大门处。
他不信。
他说了那样的话后,那个男人还不出来见他。
医院的电话,一次又一次打了过来。
沈洲视若无睹,一双带有戾气的眼,死死的盯着大门处。
随后。
不到半分钟。
先落入视线的,是男人一双黑色的皮鞋。
踩着缓慢的步子,不疾不徐的走出来。
身后有人,替他撑着黑色的大伞。
男人简单白衬黑裤,身形颀长挺拔。
冷峻俊美的脸庞上面无表情,尽显疏漠。
周身自带冷冽而强大的气场。
沈洲看向出现在眼前的男人,缓缓的笑了,像是享受到了某种威胁成功后得意的快感。
他先开口道,“原本以为霍总连那样没有原则的协议,都能迫不及待的主动签下,没想到,还是过不了心底的那关。”
霍庭墨眼神淡漠的,看向眼前的沈洲。
“我给酒酒的,你得不到。”
波澜不惊的语调,就像只是在叙述一个事实而已。
【三年后如果陆听酒还是选择离婚,他名下所有动产和不动产,均归于陆听酒所有。】
协议的最后这一条,他当初听到陆听酒传来的话时,就知道不是她本人的意思。
陆家不会缺钱。
一查,果然是沈洲的意思。
“是吗?”沈洲勾了勾唇,“如果一年后她选择离婚,按照她现在对我的态度,我确实什么也得不到。”
“不过,”沈洲笑弧扩大,缓缓慢慢的道,“我还是挺怀念她之前我说什么,她听什么的样子,乖巧得让人——”
沈洲话还没说完。
一瞬间。
霍庭墨身上的气场,变得寒冽冷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