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对,霍总。”
同样跪在高个子身侧的保镖,也附和道,“您做事,应该以您自己的想法为准,岂能让她左右。”
“我做事,容你们质疑?”
冷冽的声音落下。
两人整个身体,皆是一僵。
“我之前说过,”霍庭墨看向他们的眼神凉薄如无物,“见她如见我。”
“你们是没听清,还是,”霍庭墨一字一顿的道,“要我来帮你们记起?”
静默几秒后。
跪着的两位保镖,一同出声。
“她没有资格。”
“她不配。”
刹那间。
霍庭墨深沉如墨的眼底,瞬间掀起寒涌。
“很好。”
寒冽刺骨的几个字落下。
“狱门的规矩,看来是忘了。”
听见“狱门”两个字,两个保镖瞬间背脊一凉,从脚底涌起一阵寒意。
狱门。
一个黑白两道,闻之色变的组织。
两人瞬间慌了神。
“少主!”
“少主!”
两人一时急乱,忘了来到云城之前,就被严禁告诫不能在人前叫出的称呼。
尤其是。
在陆听酒的面前。
“绕过我们这一次,我们是无意的!”
“对对,我们还不想死,下次!”那人慌乱无主,“下次,我们再也不拦住太太了!”
两人不断求饶的声,在客厅内响起。
陆听酒闭了闭眼。
她本意也不是让霍南城回来收拾保镖,而是不要对邵南城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