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站在下方的陆听酒,看得清清楚楚。

陆听酒垂眸,突然低低的笑了一下。

淡静而沁着凉薄。

这就是。

她前世委屈求全、伏低做小,也想要从她们身上得到的亲情。

“你笑什么?”

虞明烟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了,陆听酒还笑得出来。

“我笑有的人高高在上久了,人老糊涂。”

陆听酒慢慢收了笑,黑眸里的波澜慢慢的尽数散去,直至无一丝的温度,“分不清是非真假。”

“听了几句毫无根据的话,就被耍得团团转。”

陆听酒说的这人,不言而喻。

看着听见这话,俨然气得不轻的陆老夫人。

“酒酒!”

虞明烟蓦然大声的,朝陆听酒吼道,“你怎么能这样说奶奶!她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不要叫我酒酒。”

陆听酒盯着虞明烟的目光,寒凉刺骨,“我嫌恶心。”

虞明烟一怔。

脸上微微有些难堪,青白交加的。

但随即不到一秒。

蓦地,虞明烟眼眶一红。

温柔中尽显委委屈屈的音,喊着身侧的人,“……奶奶,我没有想到,酒……酒酒会这样讨厌我。”

“就连一个称呼也不许我叫。”

闻言。

陆老夫人看着这个她从小便不喜的人,眼底嫌恶,“来人,给我好好教教她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