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墨薄唇微微翕动,好半晌,也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在他怔愣的间隙里。

容祁瑾就已经吩咐了人,把他的医药箱送了过来。

银河会所里,时常备着的。

保镖送过来之后。

容祁瑾正准备,小心的把陆听酒手臂里的酒瓶碎片挑出来时。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忍。”容祁瑾温声低语,安抚了陆听酒一句。

旁边却有一道目光,始终紧紧的盯着他。

好像只要他手下的力道再重一分,他这只手就不用要了。

试了一次。

容祁瑾还是下不去手。

“你就不能不看?”

过了好一会儿,霍庭墨才低声说了一句,“你轻点,她怕疼。”

容祁瑾,“……”

要是怕疼,会这么长的时间都一声不吭?

说着霍庭墨还是又再次的,走到陆听酒身边。

一双漆黑的眼又暗又沉,嗓音却低而轻,“酒酒,你要是疼就跟我说,不想说也可以抓我的手。”

然而整个过程,她安静得厉害。

……

十多分钟后。

陆听酒的手臂就被包扎好了。

细白的手臂上,一圈圈的绷带格外的‘碍眼’。

“老规矩,别沾水,明天来医院换药。”

容祁瑾温声嘱托了一句。

回星湖湾时。

霍庭墨整个人沉默不语不说,难得的也没有向往常一样,时不时的就看向陆听酒。

只是一路上小心翼翼的护着陆听酒,好像她是个易碎的瓷娃娃一样。

下车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