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妇联主任就过来,她先跟院长沟通一下情况,“这几天我们也进行了调查,确定邵正同学是在有未婚妻的情况下明知自己短时间内无法解除婚约,依然跟谢女士书信往来,两人开始谈恋爱的时间,是在定下婚约之前”

这些都是根据谢繁星提供的信件确认的,邵正自己寄出去的信,信上他的字迹,连邮局的同志都对他很熟悉,因为他经常去寄信取信。

沟通完,院长问,“主任,妇联的意思是怎么处罚?”

“鉴于他在事情败露后依然不知悔改,我们建议严加处罚。”

院长心下叹气,脸上是严肃表情,就要说出处罚时,邵正他妈终于忍耐不住,“院长啊!我儿子他没有不知悔改,他知错了,之前甚至还愧疚的上吊寻思,这如果不算悔改,那什么算啊?难道真要他去死吗?”

她哭的站不住,邵正他爸搀扶着他,夫妻俩俱是满脸哀痛。

谢繁星看向邵正,“你上吊自杀的事我也听说了,不过,应该是在我朋友找过来之前,我想,应该跟我无关吧?”

“怎么没关系?就是因为你,我家小正才想不开!”

邵正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谢繁星嗤笑,“我可不敢担这样的责任,当时我还在公安局呢。”

邵正他妈一顿,又不停的哭,“我家孩子就是太老实,他嘴木讷,不会说话,他真的非常后悔,也知道错了,他是下过乡的人啊!在乡下辛辛苦苦劳动,还考上大学,有多不容易啊”

一旁被院长叫过来维持秩序的保安忍不住嘀咕,“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沈羡:→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