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坏的事了。
沈羡:???
“就这?我以为你要把野猪抓起来全都骟了呢。”
唐阮阮:!!!
“那不是太过分了吗?”
“是有点”
“不是有点,是很过分!”唐阮阮心中不由得升起警惕之心,想不到这个男人面上温和文雅,内里却如此凶残阴险。
他甚至想到,沈羡过往干的坏事里,其中有多少是这男人出的主意?
“对了,我这两天去县里玩,碰到有意思的事”沈羡把王家的事一说,好奇的问,“你说这是京市的谁啊?手伸这么长,抢人家一个孤女的东西,真要喜欢,带足钱,光明正大的去买,小姑娘卖掉古董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还有这事?我找战友查一下。对了,你怎么碰上的?”
沈羡把她这两天干的事一说,唐阮阮顿时又露出沉思的表情。
于是当楚盐醒过来时,就见唐阮阮面带愧疚的跟他说,“以前都是我误会你了,其实你没那么坏,都是楚盐给你乱出主意。”
楚盐:???
沈羡她又干了什么?
他把人叫来,着急的压低声音,“药呢?给我,咱俩换回来。”
沈羡:“不急,你腿还疼吗?”
“不疼了。”
“那先不换了。”
楚盐:
只住了一晚上,楚盐就要回家,唐阮阮大概猜出点什么,没有多问,而是直接帮他办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