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吃个宵夜钻进被窝睡觉。

她睡得香喷喷的,有一家却熬到天亮都没有睡。

正是五堂叔一家。

房间里没有一点亮光,早早熄灯,五叔五婶却一直没睡。

五婶装作上厕所的样子晚上出去好几趟,而五叔则一直悄悄跟在她身后。

快天亮时,五婶叹气,“竟然没来,白熬了一晚上。”

“没事,不急。”五叔抽着旱烟,“她早晚回来的,这小王八羔子记仇呢。”

再次见到许魔头时,沈羡自觉赢了一场,美滋滋的调侃他,“老师啊,你不是学过犯罪心理学吗?也不行啊,没猜对。”

“正好,我今天就给你讲讲心理学中的‘恐惧的产生’。”

许墨津津有味的讲了一个多小时,沈羡总结道,“也就是说,每个人恐惧的事物不同,这跟生长经历有关,但有一样事物是会让绝大部分人产生恐惧的,就是未知。”

“不错,人的思想是很复杂的,配合一点环境、气氛、声音,会自动联想到恐怖情节,最高端的恐怖不是鲜血淋漓,也不是披个白布装神弄鬼。”许墨若有所指。

沈羡:就是现代所说的细思极恐嘛。

她觉得自己好像悟了。

突然有了新的想法。

这天傍晚,楚盐问沈羡,“今天轮到谁了?”

“啊,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