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博远抬了下眼睑,情绪淡淡的“嗯”了一声。
池浅眼波流转,淡淡扫过几人,触及到苏博远的探究视线,她很快又敛下。
花园里,相比较王冉冉的活泼娇俏,其他几人一派的安静、沉默。
宴会结束,时间已经很晚,王顾国踌躇了一会,决定先带着妻眷回家,等明日再来见见这个小妹妹。
累了一天,池浅先进浴池泡了会澡。
一会,她把头发擦干,坐在大床上数着今天的收获。
其中她的冤种老爸最接地气,体贴的送了她一箱大黄鱼,数了数一共十条,方方正正每一块都刻着专属印记,指腹轻轻磨沙,有一种触摸古董的稀奇感。
池浅心里则是盘算着该怎么花这笔巨款,想着想着她就睡着了。
第二天响午,池浅收拾好自己踱步下楼。
老爷子捧着养生茶老神在在,听见楼梯处的动静眉头动都没动。
他这闺女估计是属龟的,能不动,她决不动。
沙发上正聊天的王顾国几人对此却十分惊愕,接近中午才起,家里严苛的礼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宽松了?
池浅神情平淡的走完最后一个阶梯。
她现在是原主爹妈的平辈,甚至因着老爷子的偏爱,身份上十分占优势,这辈子,只要她不使劲作死,绝对不会死。
想明白了,腰子也不慌了,她心情愉悦的开口,“爸,二哥,二嫂。”
老爷子除了王顾国还有个大儿子,不过在战场上牺牲了,走的时候很年轻,还没来得及结婚生子。
原主的爸妈是二房,生了一子一女,大儿子在国外游学。
王家男嗣越来越少,老爷子认为是祖上杀人太多,血煞太重,才影响了后背的子嗣缘,后来大儿子死后,老爷子更坚信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