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就是屋顶问题,有些坍塌的隐患。
要是有足够的钱,栗软能去镇里直接购买一处房产,可惜他并没有足够置办房产的钱,因此这个冬天,一家人也只能在这里居住了。
…
忙碌了一天,熏肉和其余肉都腌制好了,栗软和李氏都及时回屋休息。
栗软打了个哈欠,摸了摸宵起的额头,不烫了。
按照主角的身体素质,估计再过几天就能清醒下床行动了。
到时候,他也就不能这么肆无忌惮从空间里拿出东西了。
不过换个好的方向想,宵起醒来,也就意味着他们好日子要来了!
栗软心情逐渐好了起来,将头枕在宵起肩膀,睡觉。
而一旁,感受肩膀重量的宵起心情不复杂是不可能的。
他本以为早就看穿了栗软是个什么样的人——胆小怯弱、好吃懒做、愚蠢木讷,可直到流放,他才发现,原来栗软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敢直接抱着他睡觉,还敢埋怨他?
哪里怯弱胆小,分明胆大的很。
如此想着,心里生出的情绪倒不是愤怒,反而隐隐有些异样。
即便早已得知,郡王府一夜被抄家跟首相家绝对脱不开干系,但栗软应该和整件事毫无瓜葛,否则,他也不会愿意放弃荣华富贵,跟自己来这片流放之地了。
宵起想着,心里叹出一口郁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