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信不信,等婚礼那天你真正见面就知道了。”

婚礼那天栗辉也会来,而以小三和私生子那乐于看热闹的性子,估计也会纠缠着栗辉一起过来。

栗软懒得跟他解释,反正闫英见一面心里就有数了。

闫英心里憋着一股气,“那好!”

栗软看了闫英一眼,忽然心神微动:“你们闫家你是唯一的嫡系少爷吗?”

“那当然,”闫英神情倨傲,“我是爷爷唯一的孙子。”

“那你地位最高了?可我这几天,怎么发现还有一位少爷地位不输于你啊。”栗软眼睛灵动一转。

闫英上钩了,眉毛一拧,“谁?”

“就是砚青寒啊,他还是世界著名钢琴家,怎么说呢,就跟你们闫家的气质格格不入。”

闫英听栗软提到砚青寒,愣了下,“他……”组织了下语言,“他在闫家确实是很特殊的存在,算是半个闫家人吧,我记得他小时候被爷爷从孤儿院收养来的,爷爷很重视他。”

“哦,怪不得他姓砚不姓闫。”

“本来爷爷也想给他加入族谱并冠以族姓的,可砚青寒却拒绝了,当时族中所有人都惊了,包括我爷爷。”要知道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佛系求不得的事。

从那刻起,闫英就不敢轻视小瞧砚青寒了。

“哦……”

栗软捧着脸,陷入了沉思。

闫英说着说着渐渐回过味来,怀疑的说:“你对他感兴趣?怎么突然提起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