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软还记得栗拾追杀他的那个仇,洗漱用过早餐后,便去了栗家专设的学社。

栗家是个有多个偏系的大家族,学社里学习的自然也是栗家的子弟,因为特权,栗软拥有自己的个人讲师,在别墅里教学。

他不用来学社,因此学社里便属栗拾地位最高。这些少年年纪小便生出了组织小团体排挤欺负弱小的怀念头,其中小团体以栗拾为老大。

栗软刚踏到门口,还没推开门进去,就听到了里面的哭声,还有一些变音期少年的公鸭嗓。

“听说你上次的药剂分类考试考的不错啊,连栗拾少爷都比过了,现在是不是很得意啊?”

“连讲师都打算让你担任课代表啊,呵呵,就凭你这个低贱私生子,你配吗?”

“栗拾少爷那是心肠好,不跟你计较,让你跪下来道歉就没事了,我可不像栗拾少爷,这事,我跟你没完!”

这恶狠狠地威胁,门后的栗软听了差点就要笑了。

让人跪下道歉,这算哪门子的心肠好?

栗软冷笑着推开了门,“他不配当课代表,难道你配?我倒要看看,这件事你还想怎么‘没完’!”

栗软身份高,加上有私教,见过他的人不多,但偌大学社架不住真的有认识的。

那些小团体的人见到栗软脸色瞬间白了,战栗缩在角落不敢说话。

先前威胁的人虽没见过栗软,但看他气质高贵衣着不凡,也不轻易敢惹他,“你是谁?我奉劝你少管闲事,我可是栗拾少爷的人,是为他办事的!”

栗软弯了下眼眸,瞥向栗拾,“栗拾少爷?你可真够威风的。”

这句不冷不热的话令栗拾脸色不太好看,但即便他心底并不尊重栗软,事实依旧摆在那里,在栗软面前,没人能担得起一句少爷。

他立刻呵斥:“栗棕,闭嘴!”

栗棕愣了下,还想说什么,他身后的人连忙把他扯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