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妗淡淡的回了声,“嗯。”

她语气虽淡,话里的肯定意味却不能忽视。

宫伏睫毛微颤。

万一,她发现这人就是他。

他们还有在一起的可能?

宫伏不想赌,也不敢赌。

他手指一曲,搂紧了她纤细的腰肢,溜了进去。

燕妗微微讶异。

后腰处一路攀岩至顶峰的滚烫大手让她浑身一颤,这新奇的感觉,从所未有。

只是……

他不是不想那么快么?

怎么今天突然开窍了?

她的衣服被撩了起来,露出了纤细素白的腰肢,宫伏将她压向自己。

低沉富含磁性的嗓音,响彻在她耳边。

“可以吗?”

燕妗嘴角一抽。

都走到这一步了,他还来问可以吗?

这不是多此一举?

若是她说不行,他是不是又要犯浑?

燕妗没吭声。

她眼底升起一丝挑衅。

宫伏本就有意继续,现在看透她的潜在意思,自然也就没再客气。

只有把眼前的美味佳肴,彻彻底底的吃进肚子里,他才能安心。

宫伏已经蓄势待发。

他盯着燕妗泛红的脸,嘴角抑制不住上扬的弧度,“别怕,我会轻点。”

燕妗嗤笑一声,“怕?”

“我燕妗从小到大,就没怕过什么。”

她从小被父母抛弃,一个人在硕大的门派之中,单打独斗长大成人,她经历过风风雨雨,被背叛过,甚至是死过,不论是落入哪种绝望境地,她都未曾哭过,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