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让我看看脉象。”
陆元朗伸出手,眼睛仍然盯着棋局。
“这一局我和师父下了旬余,还未分出胜负他便去了。”
“确实是精妙绝伦,令人叹服。战况如此胶着,任何一方想要取胜都不容易,可惜啊……”
许初收了手便叫他去用饭,陆元朗还忍不住回头看。
“我能不能试试?”
“陆庄主随意。”
许初这话简短明确:你可以自己试,我不会陪的。
陆元朗心中琢磨片刻,问到:
“遂之是执白吧?”
许初一愣,陆元朗能看出这个来?
“你怎么知道?”
“保密,”陆元朗故弄玄虚,“除非——遂之陪我下一盘。”
“……话说明白了再下还有什么意思呢。”
“遂之是嫌我棋艺差了。”
“在下不敢。”
陆元朗悔不该当时冲动揭破了许初的伪装,现在这棋再下是没有意思了。
他闷闷地吃饭,心中却想着一定要将许初和余逸人这局参透,让许初看看他的能耐才行。
不料许初见他往那边看了一眼便说到:“待会儿时雨要来,他也爱棋,若让他见了这局定要茶饭不思的,不如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