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庄主,当日种种皆已过去,原本都是我一厢情愿,本也不求得报,如今看开了便好了。陆庄主心中自有牵挂之处,不要为了这一场猝然而乱了心中所守才好。”
陆元朗当然明白他的意思。
“遂之,我原准备将一番热忱都付与酉郎,因此着意将一切诱惑拒之门外。我那时以为你也是花花世界大千诱惑的一种,因此将对你的心思悉数藏了起来,却没想到你即是道,是我摒弃其它一切诱惑也应该坚守的人。”
他见许初一脸茫然,自嘲一笑,续道:
“我明白,我对你不够好。当初我不愿与你有这方面的瓜葛,因此竭力维持你我之间的分寸,纵然当时心中有多少牵挂,现在都已是百口莫辩了。”
陆元朗语气诚款,许初的心也不免软了一瞬,可他随即想到,若是真心实意,必然有迹可循,又怎会百口莫辩呢?陆元朗对顾瞻的心坚如金石,他自问与陆元朗相识不过半年,没那个切金断玉的本事。
“陆庄主这番寄托,许初怎么敢当?”
“遂之!我知道这很难相信,我自己也花了很长时间才拿对主意。请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会让你看到我的真心。”
许初觉得可笑。短短数月的相识,怎么敌得过从小相伴的了解、出生入死的感情和多年求而不得的执念呢?
他轻笑道:“陆庄主何必为我费心?过些时日遇上他人,倒时自然会将在下撇开来。”
陆元朗没成想他说出这种话来。许初不唯不信他的真心,直是觉得他根本没有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