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小许兄弟心细,只是你为何不自己去呢?”
“我被仇家追杀,不便现身,只能有劳赵九哥了。你只说是自己准备的就好,可千万别说出我的名字来。”
“这时节在外头走我这心里也害怕,我看他既然敢独个过来,肯定做了准备的,咱们就别瞎担心了。”
许初道:“有用没用,多少是咱们一点心意。不然他见无人相帮,若一气之下一走了事,反倒不好了。”
赵九点点头。“你这话有理。刚刚我听他们说的也有些不像话。既然如此,我再去一趟吧。”
许初谢他,赵九笑道:“你谢我干什么,我帮你给陆哥东西还白担了个名色呢。”
待赵九回来,许初就别了他们自回家去。他家离赵九家不远,只需在院后过一条窄窄的小路。他正在黑暗中走时,忽然被一人拉进了怀里,剑随即抵住了他的喉咙。
“什么人?!”
是陆元朗。
许初卡着嗓子捏着声音回到:“我是这里村民。”
他整个人被禁制在陆元朗怀中,连对方的心跳都能感到,呼吸更是在他耳畔。
常人以一息四至为正,陆元朗内力深厚、体格强健,平日一息三至。
许初静静数着陆元朗的呼吸和心跳,直到陆元朗放开他。
“是有些眼熟。你会用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