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积德利民的事,我倒要谢谢遂之肯带挈我呢,”陆元朗笑到,“以后遂之声震塞北,我也要跟着沾光呢。”
陆元朗不是这几日才开始打算这些事,早在去白马寺之前许初第一次提到时他便心念一动,将相关的事情考虑了个七七八八,他本想等到自己回去再着手干起来,不意现在等不得了。陆元朗是认真在谋划这件事,以致于顾瞻跟他要人的时候他立时便想拒绝。曾经他以为酉郎要什么他都能给,可那次顾瞻跟他要许初,他没有动过分毫同意的念头。
许初自然不知道这一节,不然现在听着陆元朗这样兴致勃勃地谋划未来心中必会多些感触。
而今他只觉得苦涩。曾经他多么希望能在蓟州有一方自己的事业,既可一遂他的抱负,也能长与陆元朗相伴。
就是现在听了陆元朗擘画的宏图,仍能勾起他当初的夙愿。可惜这样的未来他却不敢要了。
陆元朗还在往下说:“过些年你若忙得过来,我找些人与你做药材生意,既可盈利又能自己把控成色。”
哪里就说到过些年了。许初心中冷笑,面上仍是附和着,心中更加忐忑。陆元朗若是哄他的还好,若是真的开始计划,那他再提出离去恐怕就不易了。此时他便蓦地想到,当时陆元朗在蓟州时处心积虑地要司老伯将枕霞山庄的宅院盘给他,难不成从那时起陆元朗就想好了他的用处?
“对了遂之,我找几个功夫好的,你这几日出去时带上人,我怕邬氏那边还有别的主意。”
之前他派人暗中跟着许初也怕被发现,那样哪日又免不了一场龃龉,不如转到了明处好。
“好啊,那便多谢元朗了。”
难道是我表现得不够热切,让他起疑了?许初心中不安,不知陆元朗为何还要监视他。因为身上有寒毒,许初上次是背着人去抓的药,下次怎么办还得周密考量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