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初低头看看常永架在他肩头的剑,冷声道:“你们若找得到第二个人救他,自可动手。”
“在七公子面前,轮得到你们说话?”
陆元朗掷出这么一句。常永慑于他的威势,悻悻收了剑,邬落梅也闭口不语。
许初口中吐出一串方子来,外行记不住,邬落梅和常永却能记下,他二人对视一眼,目中有肯认之色,常永便出去抓药。
将药灌下去,不一时邬信便转醒。那双原本精明的眼睛显得混沌而无神,他将房中众人一一看过去,便又摆正了头闭上眼。
“陆庄主,七公子——老夫……已知道你们的意思了。”
顾瞻笑道:“邬老爷子果真是聪明人。族中已经定下十日后推举宗主,晚辈盼望您老尽快康复呢。”
“只是、只是不知……这位小先生是什么人啊?”
常永道:“师父,他便是余逸人的徒弟许初,是陆庄主请来给您治伤的。”
“什么?!”邬信听了大惊,挣扎着要起来,邬落梅赶忙去扶他。
邬信咳喘不止却仍要起来,邬落梅拗不过他,只好扶着他的背。邬信咳嗽一阵,大抽着气对常永说到:“你个逆徒!自己没本事也就算了,还找余逸人的徒弟来辱我!我就是、就是死!——也不用他救我!余逸人休想赢我!”
邬信说着又转头看邬落梅:“你里头还有你的主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