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避免肢体接触,又怕自己推拒得太明显伤了许初的心,便任他拉着,站定了说到:
“遂之当真不必麻烦。那时我卧病许久剑法生疏了,因此施展不开,如今日日练习反倒无事。”
许初拉着陆元朗不放手。他无数次将指尖搭在那手腕的内侧,却极少有机会这样握着那蓬勃有力的手腕,甚至能碰到陆元朗的掌根。
他想要的不止这些,但也只能借着这种冠冕堂皇的说辞稍慰渴思。
“不管有没有用,总是尽人事而听天命。元朗尽了力,就让我也尽了这一分吧。”
许初对他的伤一向是竭心尽力,千里随他到此,直至此刻仍不肯放松,陆元朗不由得心中一苦。
他低头掩过了眼底的一阵酸涩,若无其事地笑到:“既然如此,不如取个折中的法子可好?”
“怎么讲?”
“练剑之人,两肩是最紧绷的,就请遂之帮我开开肩如何?这样也不辜负你的美意,又免得太劳动你。”
见许初仍想再争,陆元朗道:“来吧,天色不早,按完我也该休息了。”
他说着便将手一抽一转,反握住了许初的手腕,带人往里走。
“那请元朗将外衣脱下吧。”
陆元朗依言而行,露出中衣。他自是不敢躺到床上,便掇了个圆凳来坐下。
许初站到他面前,微俯身握住他的肩膀,手上发力,像滚动一个圆筒般揉捏他肩部的筋骨。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