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怎么无端想起这些?说正事,我知道打伤你的人是谁了!就是顾眺那个王八蛋!”
“你的书启先生招供了?”
“正是。原来他早就被顾眺收买了,一直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当时你修书约我见面,他也不告诉我知道,反而听了顾眺的私自回了信。”
“他吐得还顺利吗?”
“顺利,我稍一吓唬他就招了。”
陆元朗听了反倒有些隐忧,顾瞻没体味出来,问到:
“大哥说咱们怎么结果了他?”
“杀了他容易,”陆元朗轻笑,“难的是他死了如何让众人服你。酉郎,你一定记着,千万不要意气用事,不要亲手杀了顾眺!他就是再臭名昭著,你族人也绝不会允许谋害手足的人上位的!”
——何况手刃亲兄弟的痛苦也未必是你能够承受的。
顾瞻一阵失落。“好,我知道了。”
“我让秋月去摸摸你家那些门人,这些要各个击破才好。他们的心若倒向你,诸位公子手下无人再不甘也没用了,以后你再慢慢剪除他们便不难。”
“要说门客,首先就得拉拢邬信。他靠着制毒卖药牟取暴利,已然成了我家的钱袋子。何况他有那杀人于无形的手段,还是不要与他为敌的好。”
“这我也听说了。你看他现在与谁要好?”
顾瞻叹气。“很难说。这老狐狸对谁都是一副笑模样,也不偏帮谁,也不得罪哪个。他为人极其谨慎,那制毒绝技至今没有传给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