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对年轻男女,方才就在院中烧香拜佛。那女子面容流光,朱唇一点,是个惹眼的美人。她身旁的男子上前说到:
“这位仁兄,既是你自家担了病人来,这位先生又未诓骗你,缘何在此吵闹?这病啊,有治得好的,也有治不好的,天道如此,你切莫执着。”
几位僧人也上前来,说佛门净地不许喧哗,那中年人这才罢了,又叫下人将患者担了出去。
许初本想找那男子道谢,不想一转眼他和那女子竟都不见了。
陆元朗在旁看到他二人相携离去的,见事态平息便不现身,转身回房了。
许初回去时陆元朗说到:
“遂之,收拾东西,咱们下午便走,天黑前还能进城。”
看这样子,必是跟顾瞻商量好了,进城去有要事处理。许初答应着,收了东西,三人便去跟方丈辞行。
觉容跟陆元朗、顾瞻不过说了些客套话,只是又单独请许初进自己禅房共语。
在外面等着时顾瞻揶揄到:“大哥,你有什么想法可得赶紧说啊,我看觉容大师真想把许先生收了做和尚呢。”
陆元朗瞥了他一眼:“酉郎,现在你有求于我,不说取悦我,至少不要惹我生气。”
顾瞻知道他没真恼,不以为意地笑了。
“大哥你当年也是个通达之人,何苦跟我置这个气呢?你对许先生好,不要总是瞒着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