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元朗拉住他:“你可想好了,现在就要跟他刀兵相见?你若不愿去,我去对付他们就是。”
此时寺监已走到他们跟前,顾瞻说到:“不瞒师父,我就是顾氏的人,待我前去打发他们,必不会扰了你佛寺清净!”
陆元朗见他铁了心对付顾眺,也不阻拦,跟着出去到了山门前,见来的都是一众家丁。顾瞻一露面,他们便嘴称“七爷”一齐行礼。
“回去告诉我大哥,这女子我要保,她腹中胎儿已无,请大哥放宽心吧,必不会辱没了他的清名。”
来人们见是主子发话,不敢反驳,都答应着去了。陆元朗道:
“既然要做就做到底,你赶紧传信找些心腹人手守在这里,以防我们走后他们再来。待何云儿身体好些,另找地方安置她。”
从觉容的禅房出来,许初便去寻陆元朗和顾瞻,他们已经在寺中拨给的禅房中休息。
陆元朗看出许初闷闷不乐。“怎么了?方丈跟你说了什么?”
“哦,没什么,只是聊聊先师的故事。”
“我看你好像心绪不佳。”
“这个啊……刚刚听方丈说起梵文医书和天竺本草,这些我早有听闻,一直想得一观,无处寻找。刚刚我向方丈借阅,他说那些医书都是他寺中珍藏,不借外人阅览,”许初自嘲一笑,“是我问得唐突了。”
顾瞻问到:“许先生认识梵文?”
“我因为遥慕天竺的医书,学过一些。只是至今没有机会用上呢。”
陆元朗听了这话就知道许初多么渴慕那天竺医经,方才听见时神采奕奕,如今不得见就郁郁寡欢:“什么珍本,还怕被看坏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