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瞻急到道:“诶,你们——”
陆元朗上前,将门环扣得响亮,里面人闪开一条缝,陆元朗朝着离去的方丈背影说到:“此处说话不便,可否请大师移步?”
觉容脚步一顿,念珠轻转,命身旁小僧将陆元朗请到耳房。
“我看施主气度非常,何不先报上名号?”
“在下陆元朗,有礼了,敢问方丈法号?”
“原来是陆庄主,老僧觉容,”方丈淡淡点头,“那女子是——?”
陆元朗知道他这是看自己来头不小,怕何云儿有别的干系,让佛寺白白卷入争端之中。
“大师勿怪,我三人与他兄妹原不相识,乃是路上搭救。江湖中人虽不如贵寺伽蓝慈悲为怀,也是见义必行。贸然造访,望请原宥。”
陆元朗将前情简要介绍了一番,“大师想必明白,何姑娘这一身危若悬丝,耽搁不得了。上天有好生之德,未闻以未生害已生者。佛家慈悲为本,望大师谅她遭遇凄苦,本非所愿,搭救一番,便是功德无量。”
觉容缓缓说到:“此女已患不治之症,非老僧所能救也,不必再添罪孽。”
“大师勿虑。我等知晓佛门规矩,不敢妄强。只愿求一方卧处,令其将养身体。其余诊脉用药之事,自有我那同伴动手。”
觉容面露微诧,轻笑道:“那位小先生,难道有法医治?你们真知此病为何?”
“我这同伴虽然年少,医经药理是极通的,有他诊治,大师自可放心。”
“老僧虚活至今,竟从未听说女子沾染此病还能活命的。那豫州城中烟花女子也不乏妆奁殷实者,染了此病到处求医,未有一人得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