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顾瞻一笑,“多谢许先生,若不然,我怕是再也说不清了。只是许先生妙手回春之能,我家学的凛冰掌可要落了价了。”
这寒毒一旦不再致命,威慑力自然大打折扣,顾瞻这句话说得半真半假,许初听了忐忑。
“你别多想,遂之是和易温粹之人,不会跟你作对的。”
“人死不能复生,在下哪有回天之力?是那蔡生龙尚未死僵,还有一口气堵在胸口,这才可以施治。”
许初收到了陆元朗的暗示,点头认下。
三人就在林间席地而坐,稍事休息。顾瞻自然猜到陆元朗此番南下是要去参加武林大会的,因而问到陆元朗病情如何。陆元朗特意隐去因为胡续万受伤一节,顾瞻听了惊讶道:
“刚刚我见你出剑,比前些年还有进益,根本不像有伤之人,就是我顾氏的秘传解药也没有这么快恢复的!”
陆元朗不敢再给许初揽功,无奈笑道:“不过提着一口真气掩人耳目罢了,若碰上真正的高手,怕是遮掩不过去的。”
许初听了担忧,又听顾瞻说到:“上次你杀了莫德音,卢荡世便将你视作了挑战的目标,他已到豫州几日,听说就在等你了。”
“当时在巨洧川你我曾遇过他,已有七八年了吧?”
“是啊!那时咱们学艺不精,他已是名家高手,咱们不是客客气气给他让过去了吗。”
顾瞻说着还有不平之气,陆元朗倒是笑得坦然,给许初介绍到:“此人是个武痴,一心精研剑法,到处找人挑战,”又转而问顾瞻,“不知他如今剑法如何。”
“不好说,但我看你进益倒是不小。”
“像这样跳脱的人倒在其次,还有不少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一旦出手就是天下皆惊。像我在王扬海那里遇到的高手,就是从未闻说的。”
平时不显不露,一旦出手天下皆惊。陆元朗不就是这样吗?
顾瞻跟陆元朗对视一眼,笑得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