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堡民见他几个毫发无损地出去拍手叫好。
到了堡外无人之处,陆元朗勒住马。
他有一肚子问题要问,关于顾瞻为什么行而不归、为什么要杀他,又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关于郑昭月。
顾瞻跟着翻身下马,不待陆元朗开口,一把握住了许初的脖颈。
“你干什么?!”陆元朗抽出剑。
“我族中治疗寒毒的方法一向秘而不宣,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放开他再说话!”
“你别命令我!”
许初仰着下巴,呼吸不畅,见他俩剑拔弩张吃力说到:“在下并不知道贵族中的秘方,只是……只是对症下药罢了。”
“你连脉象都不看!怎么知道他的病症!?”
顾瞻手上加力,许初断断续续道:“给、给元朗看了几……几个月,有些、有些经验……”
这回顾瞻愣了,转向陆元朗道:“你中了寒毒?”
“这不该问你自己吗?”
“我怎么会知道?!”
陆元朗见顾瞻这个样子,心中反而轻松,顾瞻并不是个善于巧言矫饰的人。
“上次我到豫州,不是你给了我一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