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自远点点头,沉吟片刻,缓缓道:“贤侄,你记住我一句话,凡事只用三分情,未可全抛一片心哪。贤侄日后若是想谋生,可以到师伯的敝号里面来,有我和你师父同窗的一场情分,我自然看觑你。”
许初唯唯地答应着,心想在师伯看来他竟成了攀附权贵的小人,应酬了两句就起身告辞,王列送他出来。
“师弟呀,小号里的药材向来是我采办,好的肉桂、人参等自己留下了一些,爹他老人家不经手,可能不知道。师弟可随我来看看,若有使得的,尽管拿去。”走出门来,王列嬉笑着说。
许初本来觉得此人有些轻薄,不愿与他深交,但此时见他殷勤得很,又不好拒绝,况且确实急于寻找好的肉桂,也就答应着,同他返身折回。
原以为王列要带他到店面里去,不想对方却改了道,一路引他到了后堂。
王列请他进的房屋有一方床榻,几件木器家伙,地上放着火盆,怎么看都是卧房。许初心中便有些不自在,王列还在一边“请、请”。
进屋后,王列拿一些没要紧的话搭讪着,绝口不谈正事,许初说要看看药材,他也只说“不急不急”。
这时下人送了酒菜上来,王列便请许初同饮。
许初敛容道:“多谢师兄盛情,本不当推辞,只是小弟酒量颇浅,恐怕误事,还是别喝了吧。”
“诶,一杯水酒怕什么,师弟怎得如此没情分。”
推拒了一番,许初无法,只好领了一杯,担心一会酒力上来,又催促王列找药材出来。
王列笑嘻嘻地又斟了一杯,递过来,许初忙道:“委实喝不得了。刚才所说的药材,还请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