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炎醉得有些头疼,嚷了句,“来喜。”
自然是无人应声,奚炎醉着又唤了几句,洋洋刚好回来,沉住气息靠近,“王爷。”
奚炎翻个身,眼睛也睁不开,“小傻子,你去哪儿了?”
“去解手。”
“哈哈,小傻子还知道解手!”奚炎说着醉话,可之前洋洋却是时时刻刻在他身边,好似连解手吃饭这种事都不需要一样。
“要的。”洋洋恢复以往憨厚的声音。
奚炎一手拉住他的袖子,“不可以,不准!寸步不离,就是寸步不离,傻子,小来喜。”
洋洋趁他醉着,拂开了他的手,嫌弃地甩甩袖子。
“来喜,我头疼,揉揉。”
洋洋听命令坐在床边,奚炎便躺在他腿上,洋洋食指中指并拢按揉在他的太阳穴和额头上,揉着揉着奚炎便舒服得哼哼。
“嗯,好舒服,来喜,口渴。”
洋洋没去烧水,随手倒了杯桌上的剩茶,又喂他喝下,“呸!好凉!”
这茶凉是凉,倒是让他清醒两分,奚炎还躺在他腿上,睁开眼抬头看着他,伸出手捏捏洋洋的脸,“不对劲儿,今晚怎么瞧着小傻子不傻了呢?”
洋洋的眼神愣了愣,露出几分傻气,重重点头道,“傻的。”
奚炎被逗笑,悠然地躺在他腿间,捏捏他的下巴,又点点他的鼻尖,“是啊,还是傻的,白长一张俊脸,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