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闪至纹身男身后,修长的手指一把抓住纹身男的衣领向后拽,但伸出腿用足力道踹向纹身男的尾椎骨,向前的推力跟向后的拉力使纹身男感觉自己要被五马分尸一般,前面的衣领如同地狱恶鬼手中的索命绳将他勒的快要窒息。

有一瞬间他好像看到了地狱,也幸亏陆烟这一脚稍稍收力,否则纹身男下半身瘫痪都是轻的。

陆烟将纹身男踹出去时顺手接住了那个猥琐男挥向她身上的铁棍。

那根铁棍原本是用来巡逻时爬山用的,类似于登山杖,但却比登山杖更粗。

这一棍下去不死也得丢半条命,陆烟冷笑,“雕虫小技!”

说着她陡然一个转身,双手握住那根铁棍借力直接凌空而起踹向对方。

对方似乎有所防备丢下棍子闪身躲开陆烟的攻击,正当对方沾沾自喜以为自己身手了得时,陆烟突然改变了方向,将刚才那根棍子如同一把利剑似的直接捅向对方命根子。

“啊!啊啊啊!!”

对方惨叫一声捂着裆部躺在地上面目狰狞眼球都快瞪的要突出来了,他双目充血猩红,身下剧烈的疼痛让他恨不得当场咬舌自尽。

但是陆烟现在已经杀红了眼,她回头看着剩下几个人。

其中一个男人看见同伴的惨状吓的腿软,声音颤抖透着惊惧“求……求你了……别……别过来……”

陆烟并未理会男人的求饶,她只感觉这群垃圾很聒噪,很烦。

陆烟一言不发,脸上空洞麻木,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仿佛与整个世界隔离一般。

她似一头蛰伏的豹,又像一只潜藏的虎,一步步走的优雅端庄,三千青丝在风中翻飞起舞,美的如同画中走出来的仙,却少了仙的清冷,多了几分媚态。

远远看去女人如同穿梭在林间的山鬼般,媚而不俗,仙而不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