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萋萋已经目瞪口呆了。
不是,系统也没告诉我,反派这么会玩,简直是一套一套的。辛亏她放弃了,不然以她这贫瘠的智商,不得被玩死。
顾若清也被这番大胆的发言雷得外焦内嫩,赶紧关切地叮嘱谢昱:“翟师姐,你一定要提防谢师兄啊,他不是个好人,不要被他骗了。”
谢昱眉头不由得一紧,侧眸撇了他一眼,没说话。
等到林萋萋和顾若清走后,谢昱熟知她恶劣爱玩的本性,笃定问翟星衣:“如果我没猜错,你就是单纯的想玩,想去见识一下所谓的南风馆吧。”
眼前的少女被人戳中小心思,也不慌张,反而一脸骄傲说:“恭喜你猜对了,不愧是我的死对头。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你就像是我肚子里的蛔虫,那么了解我的想法。”
谢昱无奈地纠正了她的话:“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他果然不能指望从少女口中听到一句好话。
暮色渐浓,天空从澄澈的蓝色渐渐染上墨黑。
南风馆内的装修高雅清幽,琴声袅袅,夜夜笙歌。
翟星衣慵懒坐下看台上的表演,整个人就像是没骨头似的,将全身的重量都瘫在椅子上。
她一袭暗紫色水纹衣袍,眉目潋滟,衣袂飘飘,说不出来的风流恣肆。
在翟星衣踏入那刻,龟公便注意到她。
龟公的地位,类似添香楼的老鸨,负责管理南风馆里的小馆。
他穿着白袍,脸上闪着红润的光泽。那一双眼睛浑浊无神,却又透露出一丝精明。他身上传来一股刺鼻的胭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