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想过没,到时候人多眼杂,赵覃到现在也没风声,你又放出自己武功尽失的消息引他现身,他必定会抓出这次的机会,混进宫中刺杀于你。”
呼延云烈不置可否,呼延锡和的担忧都在他意料之中,“这便是我今日找你来的缘由,有些事应当让你知晓了。”
“哦?”呼延锡和倒是没想到呼延云烈藏了事,挑高了尾音道:“你有事瞒着我?”
当初诓他来昌泯的时候怎么说的?我呼延云烈必定知无不言、坦诚相见。
呼延锡和压着气道:“且说来听听。”
“武功尽失不是幌子。”
呼延锡和倏地望向呼延云烈道:“什么?”
呼延云烈叹了口气道:“便是你听到的这般,锡和,我武功废了。”
“呼延云烈!”呼延锡和拍桌而起,震得矮桌上的茶盏“砰”地裂开,细碎的瓷片划伤了手指,留下淡淡一条血痕。
“发这么大脾气作甚,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王上!”呼延云烈皱了眉头,言语间也有些怒气,“身在宫中,先论君臣,后论亲属,私下里放肆些也就罢了,宫里人多耳杂,被那些个长舌的谏官知晓了又要喋喋不休。”
“你”呼延锡和真想狠狠骂呼延云烈一顿,然而尚存的理智告诫他呼延云烈此言有理,君臣有别,呼延云烈再纵着他,表面功夫却还是要做给旁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