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这次便是因为他才甘愿会的都城?”
段刻其实已经猜到了答案。依呼延锡和的性子,其实并不爱与人争斗,他只是在意自己看中的事。
“也可以这么说,毕竟呼延云烈这直肠子领兵打仗还够用,但要同人勾心斗角乃至周旋于各方之间权衡利弊,大概是不够用的。”
如今朝中大事皆由陆言白说得算,月氏马上得天下,关外关内上至宗祧继承下至风俗佳节皆是大相径庭,哪里养得出能治天下的奇才。
提拔的几个月氏世家子弟,要么无心,要么无脑,一个个还没呼延洵心眼多,哪里担得了重任。
拼了全族之力打下的江山,若是守不住如何告慰那些战死沙场的亡魂?
段刻岂会不知“人心叵测”四个字?他已见过一个王朝的覆灭。
赵氏当年何其强势,传承百年,稳坐诸国之首,何曾想会覆灭在他们不屑一顾的“关外蛮族”手中。
“权位纷争,永无止境。”段刻叹了口气道。
“我知道。”呼延锡和的鼻尖蹭到人颈窝中,瞌着眼道;“所以待呼延云烈坐稳了王位,便要他封我做个逍遥王,自此不问朝堂事,游山玩水去。”
说着便咬上段刻的下巴,妖媚般蛊惑的声音道:“本将军令你随同前往,你尊不尊命?”
段刻深情地望着怀中人,点了点头。
实则他也不知道锡和这话中含了几分真意,他如今只是锡和身边的一只狗。
不过狗也好,人也罢,锡和留他一日他便好好珍惜相处的一日,若真到了那日锡和还愿要他陪伴,他也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