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杀人也不能在这里杀。
许枳泱走到牧柯面前,抬眼看他说,低声说:“牧哥,你不管念念了?在这里杀人,参谋部不会放过你。”
牧柯渐渐不再挣扎,声音哽咽道:“我必须……”
“我们会帮你,我们不止是家人,还是生死之交的战友。”傅青白低声说。
片刻后,牧柯最终还是控制了自己,转身陆念面前。
陆念想安慰他什么,自己却先掉下眼泪。
“你……你别哭……还有我呢。”
“不哭。”牧柯抬手把人揽在怀里。
明明陆念看起来更加单薄脆弱,可是这一刻的牧柯更让人心疼。
他把痛苦和血泪硬生生咽下去,忍到浑身颤抖。
一旁的霍尔·比彻却讥笑出声:“哈哈,牧柯,你比以前更……”
嘭!
话未说完,众人便看见霍尔·比彻以抛物线的轨迹极速飞了出去,直到狠狠撞断宴会厅二楼的栏杆,又狠狠掉落在地!
众人看向罪魁祸首。
许枳泱一脸无所谓地甩甩扇子,慢条斯理抽出纸巾擦干净疾风扇,因为上面溅了血,还嫌弃地蹙起眉。
许枳泱嘀咕:“好脏……”
“许枳泱!”马政委怒吼:“你在干什么!”
许枳泱装作被他吓了一跳,无辜地眨眨眼。
一双茶色瞳孔又看看祝辞,不过几秒氤氲起了水汽。
“他刚才想打我……我在自保而已。”
祝辞连忙配合地挡在男朋友身前,“政委,我们刚从神农架回来没多久,神经敏感一些,您也知道,那里危机四伏。”
韩知澈适时出声:“政委,我弟弟是个单纯的,毕竟孩子嘛,刚成年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