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陈知韵朝阿娘行礼,调皮的凑上前来打听阿娘宴上的情况。她那副样子,就差没把‘阿娘你看上哪家姑娘做我嫂嫂’几个大字写在脸上。
阿娘佯怒瞪了钱姨娘一眼,“圆娘,你怎么什么都同灿灿说。”
钱氏抱着烂烂,眉眼温和地笑道:“灿灿长大了,家中事都应该让她知晓些,心里有底总比什么都不知道的姑娘好。”
“此事为时尚早……”阿娘并不着急,就算等她的瑾哥儿三年孝期满,他也只不过才二十一,刚及冠而已。
“阿娘您就说说吧,就说说今日的场景就好了,女儿还未曾去过京城的宴席呢。”陈知韵抱着阿娘的手撒娇道,哄着阿娘将今日宴会的情景复述出来。
阿娘受不住她的撒娇攻势,挑了些趣事同她讲讲。一炷香后,陈逸均和陈逾瑾父子当值回来了。
阿爹已经有两个月未曾见过自家姑娘了,更何况是健康精神头十足的自家闺女。刚来京的那时,灿灿病的如此厉害,可将愁的夜不能寐。
“说什么呢这么开心。”阿爹将官帽摘下递给小厮,从怀里掏出在路上买的五串糖葫芦。他的小儿子先头吵着要吃,他下值特地去买了五串回来。
阿爹将糖葫芦分给在场的众人,每人都得一串,就连阿兄也有哦。
陈知韵抬眼看向被强塞一串糖葫芦的阿兄,揶揄道:“在说阿娘今日赴宴的趣事,阿爹和阿兄要不要坐下来听听。”
“好呀。”阿爹顺势坐在钱姨娘的身旁,从她手中抱过烂烂。阿娘用眼神警告着陈知韵,让她收敛着点,钱姨娘只是笑笑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