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说起上官朔来了?他不是萧将军身边的人么。通缉上也没说抓他啊。”
“你们在说一件事?我怎么听说的是上官朔就是上官将军的次子,本是为报恩才跟随安王身边的。”
一滴水激起千层浪,上官将军的威名仍存,连带着关于上官朔的种种流言越传越广。练兵暂停,不知道从谁嘴里传来了营里要进个外人的消息,也不知道是谁说,来的人是上官将军家的世子。
可是上官将军只有两个孩子,长子和将军双双战亡后的那年,上官家称次子也在战场上遭遇敌军毒手,那段时间几乎全军营的人都万分可惜,也十分敬佩,这才在六年里百般容忍上官家的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曾与上官将军共事的宁将军护着一个人穿着军甲的身影前来,听到众军的议论纷纷暴脾气顿时上来了:“肃静!”
一令出,骚动止。宁将军侧过身,把点将台留给跟着进来的青年:“世子,请吧。”
离得近的兵将听到宁将军的称呼均是一愣。
青年穿着庄重严肃的盔甲,低声说出的话却是十分轻松且坚定:“您放心,军营不会有事的。”
宁将军点了点头,走下点将台后重重叹了声气。站在台下看着老朋友的孩子,心里五味杂陈。
送走长辈,上官朔一转后辈的姿态,站在他的父亲和长兄所站过的点将台上俯视众军,心中感慨无限。他不知道自己这番举动会引来什么后果,但至少、至少……
六年的时间造成不了多么大规模的兵将迭代,有许多曾经和两位上官将军共事过的人一见到上官朔便恍如并肩作战的昨日。一身满是刀痕战甲,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