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馍被白虎抱在怀中躺着,一如既往地卧在冰川上。
少年身上尚且带着未干的水珠,白虎先是舔了一下他的额头,确定他的体温依旧在可控的范围之内,接着便伏到了少年身上,垂头缓缓给他舔舐清洗。
清除皮肤上沾染的细菌,自然不能马虎,全身上下都要舔过,包括上身和龙尾。
沈青衡一直坚持这般做,跟这头白虎的体质也有一定的关系。
科昔谟是经历了完全进化的白虎,不仅体能早就达到巅峰,还因为早年被人类喂了各种药物而变得对病毒的抵抗力极为强悍,免疫系统完善,绝大部分病菌接触到它之后,都会被它体内的抗体杀死。
所以,白虎每次给辛馍舔舐清洗身体,基本上都能确保孱弱的少年不会被不知名的病菌感染,尤其是龙尾,在鳞片细薄、毫无自保能力的前提下,感染病菌实在太过简单,也几乎是致命的。
少年卧在白虎厚实的毛发上,先是被一寸一寸舔完了上身,连纤瘦的胳膊都被举起,粗糙的虎舌扫过了白腻的胳肢窝,随即沿着手臂一直往下,舔到了细软的指尖,一根一根手指扫过去,再反复扫过同样泛着粉的柔软手心。
这个过程是缓慢而细致的,不过,鉴于白虎体型巨大,且进化后的白虎舌头可以自由收缩,所以,清理胳膊的时候,虎舌只稍稍展开,一卷,就舔完了一面,很是方便。
但辛馍身体非常敏感,往往只被舔一下,就会无意识地蜷起身体,尤其手指,总是忍不住就会握成拳头,哪怕沈青衡安抚地舔吻他,也并不能让他放松下来。
为此,白虎不得不强硬一些压制着他,将软乎乎的少年摊平,变成一头小咸龙。
虽然,龙尾巴依旧会乱动就是了。
辛馍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身上热乎乎的,又酥又麻,绵软无力。
龙尾巴上传来的隐隐约约的酸麻感让他清醒了过来,他艰难地睁开眼,几乎就在这一瞬间,龙尾上的鳞片被一道炽热的物事舔了一口,不仅直接被翻开了一点点,连带着底下敏感的软肉,也被舔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