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湛还是第一次被别人这样羞辱,看着焦嘉年的目光凶狠的仿佛是想把这个人凌迟。
“焦嘉年,你别忘了,你父亲的产业都还在我手上呢,那可是你父亲的心血。”
焦嘉年倏地收起了笑,心下阵痛,痛的他想哭,想肆无忌惮的掉眼泪。
可是他不能,他不能留给别人任何的弱点,他不能展露自己的任何伤口。
否则,会被人揪住在上面撒盐,泼辣椒水。
他的表情疏离又冷淡:“你错了,我父亲唯一的心血是我,产业没了可以重新再创造,可我对我父亲来说才是最独一无二的,我继承了我父亲的头脑,我能创造更多的价值,你得到的,又算什么?”
焦嘉年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那些怎么可能不重要?他父亲为此付出了多少心血,要怪就只能此刻的他没有能力去拿回来。
可对他父亲来说,他才是最重要的,他知道父母有多么爱自己,所以他要更珍惜自己,若是真的为了身外物而向韩湛屈服,委身于他人,父亲怕是都要死不瞑目。
焦嘉年侧了一下脸,不让人看到自己渐红的眼眶。
他深吸一口气:“啊,看来韩先生真的很满意我啊,我都这样说了,还不死心,死皮赖脸的待在这。”
韩湛只感觉自己气得都要炸掉,他阴恻恻的说:“你最好祈祷不会有被霍涵抛弃的那一天。”
焦嘉年哼笑:“那一天应该会比你活得长。”
“砰”的一声,焦嘉年听到身后猛烈地摔门声。
他仰头看着天边的悬月,眨了一下眼睛,眼泪就落了下来。
“爸爸,你不要生气,我没有不珍惜你的心血。”焦嘉年轻轻哼笑了声,带着点娇嗔的埋怨,“您就这么走了,总要给时间让我长大吧,总有一天,我会替您拿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