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在任何领域，都是一样。”

后半段话像针扎一样刺进身体里，温嘉佑指尖微颤。

手术室的种种开始在脑海里翻涌。

不由得痛苦地闭上眼睛，“可是我犯错的代价是一条人命。”

见他主动提起往事，盛夏知道合适的时机来了。

也不再弯弯绕绕，而是单枪直入地问道，“那你当时是故意的吗？”

温嘉佑沉默，半晌后才轻轻地摇了摇头，“我不是，可没有人相信我。”

盛夏微微皱眉，第一时间想到了刚才那个咄咄逼人的长发女孩。

她当时离得远，听得不太清楚。

只能从两人的表情当中，判断出他们当时闹得很不愉快。

盛夏放柔了声音，“除了刚才那个女孩，还有其他人不相信你吗？”

“有。”

盛夏继续追问，“他们是谁呢？名字叫什么？”

“他们是”

顺着她的引导，温嘉佑开始努力回想过去曾经质疑过他的人。

明明当初在医院里，感觉别人探究鄙夷的视线如影随形。

可到了要说出具体人名时，却突然怎么也想不起对方的面容。

温嘉佑越想越没有头绪，最后只能坦言道，“我记不起来了。”

“记不起来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