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丽芳顿了下,她这个二儿子确实不是这种人。
“那你醒过来还瞒着我们的事就是不对!”
“任务需要。”
“什么任务需要你一个重伤在床的人?”
“当时综合之下,我的确是最适合的人选,军人服从命令是天职。”
“你别拿这些话来搪塞我,”赵丽芳道,“要是你没有自荐,上头会派你去执行任务吗?”
“妈……”
赵丽芳打断他,“铁柱,就算不说这些,你对蔓蔓到底是一个什么想法,人家清清白白的一个姑娘,愿意嫁给你这个二婚带娃的,已经是你烧了高香了。”
“可你居然还不给人名分!你一一”赵丽芳气上心头,只觉得心脏一阵抽搐。
秦怀远上前扶住她,熟门熟路地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铁柱,你说话啊!”赵丽芳拍打着秦怀远的肩膀。
“她是个好女孩,我配不上她。”
“你你你……好,好好好,真是好极了。”赵丽芳气笑了,“我过几天就带蔓蔓走,首都那么多好男儿,蔓蔓随便找个都比跟你强。”
赵丽芳撂下这话就进屋去了,她现在是一刻都不想多看她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等钟蔓蔓和秦思源回来时,这母子俩在院子里就是各干各的,中间仿佛隔着条楚河汉界。
钟蔓蔓让秦思源去找他爸,自己则是到了赵丽芳的身边。
“闹别扭啦?”钟蔓蔓轻声问。“谁会跟块叉烧生气!”赵丽芳气呼呼回她。
钟蔓蔓不由觉得好笑,这不很明显就是生气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