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尔余光撇了撇电脑:“你电脑上东西弄完了吗?”
庄骋:“还有一点。”
术尔:“那就先把那一点弄完,我还不是特别饿。”
庄骋依他,两人回到沙发,术尔乖巧地坐在庄骋身边,看他敲文字,做表格,又打开一篇他阅读起来有些生涩的专业名词。
没一会儿他好奇道:“是老师布置的作业吗?”
庄骋边敲边回,暗示道:“嗯,尔尔可以抱住我,我会更有动力。”
这暗示几乎算明示了,术尔好笑地贴过去。
两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贴得太近极容易出点带颜色的事。起先是庄骋,他忍着做完所有作业,把电脑一关,不由分说地摁着术尔肩膀,抵进身后的沙发里与他接吻。
术尔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接受良好,甚至试着回应,然后也给自己试出了躁动。
庄骋克制着慢慢退出他的口腔,有一下没一下地浅啄,准备抽身离去缓一缓,术尔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摆。
力道不算多重,庄骋却被定住,他沉重地喘了口气,说:“乖乖,松开手,我去趟洗手间。”
术尔也在喘,压抑着呜咽问他:“我看见了。”
“什么?”庄骋一愣。
“安全套。”术尔忍着羞耻,一字一顿地问回去,“骋哥,我看见了。”
庄骋一眼望进尔尔的眼睛里,手掌慢慢抚上去,指腹沿着脸廓缓慢地摩挲了几秒,下一刻,拇指扣着唇瓣抵入齿关,他张唇咬住术尔嘴巴。
有些事,不需要多说,勾出那一丝潜藏在骨子里的缠绵,暧昧自然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