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湖一语中的:“不过你这也差不多了。”
“……”庄骋叹了口气,“我的意思是,我倒是想恋。”
没机会。
听他这略遗憾的语气,张煜濯缺根筋地反问:“庄哥你要放弃了吗?”
语毕不用庄骋说他,头顶就挨了一巴掌,是远方传来陈湖的风笛:“你个傻逼,这话是能乱说的吗?”
“我就是嘴痒,又不是真这么想的,这样吧,我自罚。”张煜濯委屈瘪嘴,象征性抽了自己一巴掌。
闹了会儿,陈湖逐渐好奇:“庄哥,迷住你的是哪个天仙?把我们校草搞得惶惶不安的,想谈恋爱都没个出路。”
庄骋想了想,说:“的确是天仙。”
大约是身形瘦弱,术尔精致的五官总给人一种小漂亮的感觉,特别是亮闪闪的眼睛,头发乌黑,衬得像个瓷娃娃。
说到瓷娃娃,庄骋又想起对方的手腕,他一只手握住还有余的腕骨,当真是瘦。
陈湖等半天没了:“……?”
然后呢?还有么?重点是这个?
锦城的十二月属阴冷,庄骋拎着大白鹅玩具,在机场打了个车。
手机忽然振动个不停,他解锁点进去看,微博那里999+。
庄骋:“?”
怀着疑问打开微博,评论点赞和私信快挤爆了,他先找到静音设置,呜呜的振动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