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娶错了婆娘!他那婆娘娶的也是倒霉!”洪队长说起这事儿,就心痛。

手上的旱烟吧嗒吧嗒抽的更响了。

安宁看着洪队长,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承文在城里安定了下来,还给分了城里房子,段超那小子给何翠花过生辰,请承文来家里吃饭,还说起了当年的事儿,说是给承文道歉,不该逼着他们要五块大洋!还一直给承文灌酒,后来不知道怎么的,承文人喝醉了,就进了段超堂妹段月娥的房间!

隔天一早上,段超和何翠花两个就抓奸,逼着承文娶了段月娥。”

安宁听到这里,差点爆粗口。

郝翠萍更是将手上的拳头差点捏碎,没忍住,朝着手边的桌子一个用力一拍。

咔嚓一下,桌子都给拍散架了。

众人看着散落一地的木块,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瞧体型,就知道郝翠萍是不好惹的。

可没想到,这么不好惹。

这巴掌要是拍在身上,不得把骨头给拍散架了?

安宁赶紧打圆场,“洪队长,你这桌子我们待会儿赔!”

洪队长连连摆手,“没事儿,本来就要坏了,我一直舍不得换,就这么凑合用着,如今反正坏了,我们换个新的就是,大队有自己的木匠,不用你们赔!”

郝翠萍忍不住了,“这段家咋没一个好东西?都把人霍霍成啥样了?我小……”郝翠萍差点说出安豆豆,幸好被安宁及时的打断。

“洪队长,那余同志如今生活的如何?他工作没丢吧?”

安宁记得洪队长说过,余同志分的单位不错,可别和小姑姑一样,冲动之下,把自己工作给丢了。

洪队长摇头,“这倒没有!一家那么多张嘴,都等着他一个人的工资呢!”

安宁:“那段月娥生孩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