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布票,十二尺。

安宁:“……所以,这是给我做饭的辛苦费?”

陆老爷子一脸得意,“拿着,想买啥买啥!我这老头,富裕的很!”

安宁满头黑线,“陆爷爷,您就别学人家有钱老头了!我啥也不要。”

不止不要,她还告诉陆老爷子,“其实我就是在筒子楼里,不好做牛肉酱,不好蒸馒头,蒸包子。一做点好吃的,整栋楼的全来了,各个都嫌我不会过日子,所以我就跑出来,找到您这儿蹭个锅来了!”

陆老爷子:“……”杀人诛心吗?

在陆老爷子震惊中,安宁把信封换了回去。

背上自己的东西,拿上药包,大摇大摆的走了。

陆老爷子:“!!!”

安宁回家,正好赶上矿区一部分人下班。

一路上,比往常热闹了不少。

她回到家,老太太已经做好了晚饭。

见到安宁回来,老太太笑眯眯的,眼睛都只剩下一条缝了。

安宁把东西往桌上一扔,冲老太太打了声招呼,转头去了邵晴家。

邵晴回来没多久,正打算做晚饭。

瞧见安宁,脸上笑容灿烂又温柔。

安宁将药包递给邵晴。

“邵晴姐,我今天去了一趟陆爷爷那儿,这是一个月的量!十副药,一副吃一天,也就是熬两次,你还记得吧?”

邵晴记得。

只是没想到,这才几天时间,安宁竟然帮她将药找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