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是啥?”辛矿长笑意盈盈。
这小子越来越上道了,每回来都破费。
安宁:“四斤肉,您和骆叔一家两斤!再有一些干虾之类的。”
闻言,辛矿长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来得好,不如来得巧!寒生,今儿陪我和你骆叔喝酒!”
明儿国庆节,又是休息日,辛矿长决定给自己放个假。
他要上楼,江寒生和安宁和他一道上去。
江寒生来了,骆叔很是高兴,又有肉吃,夫妻两个,更是鞋子都来不及换,差点赤脚往楼下冲。
反正穿了袜子,也就没差了。
四斤肉,刘秀云分了大约三斤肉出来做红烧肉,剩下的一斤肉做成酸菜肉汤。
干虾用来炒青菜,荤素搭配。
大伙儿一坐下,辛叔就调侃起了江寒生。
“你这小子,这回家里事儿,都安排好了吧?能上班了不?”
江寒生:“能!就是明天还得去一趟乡下。不过住的地方,也得找。”
“找啥啊,你爹从前住的那屋不行?”骆叔的爱人姜彩凤问。
姜彩凤和刘秀云不一样,她就在矿区干活儿。
目前在工会,职位不低。
对矿区的事儿,了解的不比辛矿长和骆书记少。
“我之前问过后勤处,那屋盯着的人多,现在又有人住着,腾出来,也要些时间!估摸着,最快也要到年底了!”辛矿长道。
“年底就年底,那也得先安排地方住着,不能有啥事儿,大半夜的还从县城赶过来吧?”姜彩凤道。
骆书记和辛矿长其实也是这么想的。
矿区实际上隔县城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江寒生不是临时工,他这回过来,职务也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