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捧在手心里疼的媳妇儿。
安宁安慰起了他:“就几天了,没事儿的!”
大队长都在全大队表扬过她干活儿卖力,让全大队的人,向她学习,她可不好意思偷懒。
再说了,这工分她也确实赚到手了,还不低。
到时候,能分玉米,能分花生,不管是记在老太太名下,还是她自个儿名下,都是不亏的。
江寒生帮安宁擦了背,给她穿好衣服,一句话也没说,就出去了。
安宁以为,他和往常一样,是去洗澡。
再回来,他身上的衣服没变,手上还拿了一大片芦荟。
安宁看着他手上的芦荟,一脸惊奇外加惊喜,“你……这不是拿回来给我用的吧?”
晒伤之后,用芦荟胶,能缓解灼痛。
可问题是,他怎么知道的?
江寒生像是知道安宁想问什么一样,“之前有战友在大太阳底下暴晒了几天,皮肤全部裂开了,后来听别人说起晒伤之后,可以涂芦荟汁。赵木匠他家刚好有,我上回找他做家具的时候,瞧见过。”
安宁忍不住竖起大拇指,“你记性真好!”
江寒生拿了个碗,再拿个篦子,将芦荟汁,给绞下来。
安宁躺在床上,江寒生就给她抹芦荟胶。
可能是太舒服了,安宁迷迷糊糊,然后就睡着了。
江寒生低下头,想和她说说话的时候,见她睡得一脸恬静。
他低下头,亲了她的脸。
一种油然而生的幸福感,充盈着他的内心。
江寒生一下子就想到了他和安宁结婚。
他始终都觉得,有些事情,是冥冥之中注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