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执被少年的眼神看的心里直打鼓,语速飞快道,“江北栖凤城你还记得吗?城主林峰尚为人不错,且上次对你的印象很好,我向他讨了个人情,你到那他自会安排妥当。”
贺执说完,迟迟没等到回应,水牢的潭水又都是死水,一点声音也没有,贺执只觉得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少年一眼,后者的眼神似乎有些空洞,沉默半晌才低低地笑了一声:“罚那么轻啊,是不是太仁慈了点呢?毕竟听说江畅死的很惨呢~”
有些病态的发言让贺执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恨不得即刻把楼清拽过来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教的!
“你故意放他们进来,也是为了让他们发泄吧?在灵剑宗的地盘上动用私刑,说出去太难听,所以他们不敢声张,发泄过后也不会质疑你们的决定。”
“最大的阻力没有了,我的命自然也就保下了,当然肯定没有这么简单,至少在各宗门之间的周旋是必不可少的——”
云疏的嗓音没有半点起伏,悠悠叹道:“真是煞费苦心啊”
少年的状态很不对劲,纵是贺执也有些发怵,他决定让楼清来处理这个棘手的小孩儿,直接起身道:“事已至此,有什么话等会儿问你师尊吧。”
身后传来少年低哑的质问,依旧是淡淡的语气,在贺执听来却莫名有些悲凉——
“你们就没想过,我是否想要这个结果?”
男人身形微顿,下意识转身。
云疏抬头看他,眼尾染上些许绯红,说出的话却嚣张到了极点:“你以为老子在乎这条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