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殇被拽着往少年的方向倾斜,猝不及防撞进他愠怒的眸子里,清楚地捕捉到对方眼里的慌乱。

他在怕。

怕什么呢?男人想不出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也有慌乱畏惧的时候,只觉得一颗心像是被大手猛地揪紧,生疼。

男人猩红的眼里倒映着少年的容颜,失控的理智一点一点回笼,他踉跄着后退几步,跌坐在地上。

花无殇从没有这般狼狈的时候,但此刻少年的眼神太过让人心慌,他也跟着害怕起来,慌乱地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想杀他,我”

“是他要对你下药,他还带了捆仙绳和缚灵锁,我没想杀他的,是他想要觊觎你,我不能忍受他对你龌龊的心思,我”男人的声音在少年的额头抵在自己左肩时戛然而止,再开口已是艰涩异常,“对不起。”

“老子管他怎么想,难道他还能奈何得了我吗?”云疏咬牙骂道,“不是叫你在前面等我吗?你走你的不就是了!为什么要管我?”

“你知道这个举动会给老子带来多大麻烦吗?!”

“花无殇你个蠢货!”

“你特么是不是故意的,故意整我”云疏的声音越来越哑,到最后已经带了几分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哽咽,“你让我如何面对师尊?我现在又该怎么办啊”

自己的威名太盛,那些人表面把自己夸得天花乱坠,心里却巴不得他早些陨落,他看的再清楚不过了。

灵剑宗虽是天下第一宗,但除了楼清盛名在外,其他地方比另几大宗门并没有强上多少,各方势力相互制衡才维持修仙界这般稳定的局面。